“徐姰,你刚刚有没有看到那些女人?”
能让我把徐姰的话和之前的情况联系起来的,仿佛也就只有那些矗立在筒子楼口阻拦我的女人了。
我的心里这么想着,便吞咽着口水把这样的问题问了出来。
虽然这个问题让我的头脑跟着微微得颤抖了起来,可我还是喘息着吞咽着口水尽量把这话说出了口。
“女人?什么女人?”
女人对类似这样的问题向来敏感,徐姰在这方面也不例外。
她听我在自己的面前提及其他的女人,走到里间门帘旁的脚步立刻就停顿了下来,头也飞快得转动着把目光警惕得向着我的脸上看来。
“我是说……”
我边说边把手向着店门指去,“刚刚咱们从筒子楼里出来时,你有没有留意到在楼下站着一群女人?”
“我没有看到有什么女人。”
“可你当时、那你都看到了什么?”
我清楚得记得徐姰在从筒子楼里出来时,曾经低声得惊叫过,而且也记得她在离开筒子楼时跑得比我还要快。
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,她肯定是看到了什么。
“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人。”徐姰的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