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话显然不能让梁医生感到信服,可我却仍旧固执得挡在门前,不让他进入到里面去,“梁医生,这是一位保洁大爷告诉我的!他说卫生间里有脏东西,在他清理干净之前,谁都不能进。”
“保洁?这点儿……”
梁医生边说边好奇得把脚略略得踮高了起来,目光也向着卫生间里面眺去。看这意思,他显然是想要知道卫生间里究竟有什么脏东西。
我看到梁医生好奇的表现,禁不住又补充了一句,“是的!那是一位模样很古怪的大爷,他穿着医院的保洁服,而且……”
话到这里,我的脸上则呈现出困惑的表情。
梁医生听到我说话,当然也就把目光收了回来。看这意思,他应该是蛮好奇我后面将要说的话。
只是,当我俩的目光为此碰撞到一起时,我的眼中却有刺刺的感觉。
不过,我还是将原本想说的话给问了出来,“你来的时候没有碰到他吗?他应该跟你走了个对脸。”
“对脸?没有!我来的时候走廊上根本就没有人。”
梁医生很肯定地回答,目光则向着身后瞟去,“再说了,一般在医院里面做保洁的都是大妈,难道今晚是个大爷值班?不过,就算大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