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寿堂的花厅里头, 或坐或站的聚了泱泱一波的人。
众人脸色都不太好, 横眉冷眼, 怒气冲冲。
此刻,苏二爷苏航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鹌鹑,不敢吭声不说, 还恨不得缩头缩脑的钻到地缝里头, 不见人才好。
这等事, 三房的苏武溜边的比谁都快, 是决计不会露面的。
便是古氏,同样不曾出来,只遣了白姑过来随时听从姜琴娘吩咐。
姜琴娘是谁都指望不上, 她命府中婢女赶紧给众人上茶上瓜果点心,先将人安抚住了,才笑着道:“苏家在安仁县经营这么多年, 岂有会亏待了大家伙的道理,再者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不是?”
话说的有理,厅中众人情绪便好上一些, 没起先那样大吵大嚷。
姜琴娘暗自松了口气,她朝苏航招手, 两人出了花厅, 站在庭院里头,姜琴娘问:“二叔, 预计要退还多少银两?”
苏航将手头的账本递过去, 苦笑道:“足足有二千两有余。”
姜琴娘皱起眉头, 翻了翻账目:“府中有多少现银?”
苏航道:“府中最多只有八百两现银,其他的数,我早已拿去下了明年蚕茧的定金,所以能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