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苏姜氏, 你们是死是活, ”丹朱红唇殷红如血, 在潋滟余晖之中, 媚若精妖, “与我何干?”
极度冷漠无情, 极致薄凉心寒。
那轻飘飘的口吻能心肝发颤,在看姜琴娘黑沉的眼瞳,当真像是被厉鬼给盯上了一样。
姜琴娘说完这话,抱着苏重华转身就走。
楚辞眼神深沉地看了被慑在原地回不过神来的姜家人, 他冷笑一声道:“天作孽犹可活, 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话毕跟上姜琴娘,从她怀里接过苏重华,步步护着她离开。
罗成叹息一声,苏家作为买家, 自然是有挑剔的资本, 往年姜琴娘买蚕茧不论好坏从来不挑, 那自然是已经念在乡里乡亲的情分上。
可姜家人上赶着作死,非得将这点情分给磋磨干净, 这还能怪谁。
罗成磋磨着手上的泥屑:“回吧,先等些时日,等琴娘气消了, 我再去同她说说, 再者你们也都是她的亲人。”
姜父跌撞着爬起来, 只觉一嘴的苦涩。
白家罗氏看不惯姜家, 啐了口骂道:“呸,要点脸,真当琴娘是一家人,就别变着法的想从她身上得好处,骨血都榨给你们了还想怎么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