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老夫人说,姜氏名声本来就坏,让我往外传,说她勾引的云二爷,说两人早就苟且到一块了,外头的人都会相信。”
说这话的人,是云家云陈氏院子里的管事。
“三爷云练吩咐婢子使银子雇人往苏家大门砸菜叶鸡蛋,他自己还找了地皮流氓整日守在苏家,准备等姜氏一出门就将人掳去......”
管事之后,是云练房里的美婢。
“哼!”谁都没想到,一直不吭声的金鹰此时冷笑了声。
那冷笑寒若冰珠,掷到地上就溅起锋锐冰渣雪沫,打在手背,能冻彻肌骨。
蒋明远一个激灵,把惊堂木摔地啪的一声:“还有甚?速速道来!”
那婢女瑟瑟发抖道:“三爷说,姜氏就是狐o媚子,欠o男人o操,掳了她后要好生教训!”
“大人,草民晓得,三爷一直看二爷的其实不太顺眼,云家重要的买卖以前都是二爷在理着,三爷不服气,三爷曾跟草民说,姜氏也是他先看上的,谁想二爷半路上截胡......”
另外云家的下仆补充说,还学着云练的口吻,当真活灵活现。
然后是一些街坊四邻,左一句右一句七嘴八舌的将云家是如何败坏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