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每错,现在你们手上的药品都不多,所以争相加涨价。”梁兴林对这个事其实是非常不满的,但这是市场不成文的规矩,他也没办法改变。
“涨价可不是我们要涨的呀,康宁制药厂发生事故,其他制药厂无辜受累,他们的产量少了,为了维护工厂的正常运转,他们不得不涨价啊,对于这种事,我们都没有办法。”曾志操虽然牛气,但这种罪名能往外推的他也会尽量的往外推。
“按曾先生的意思,现在阳光集团已经没有货源了,说明制药厂的制药量又少了,这次应该又要涨价了,是吗?”梁兴林不动声色,看曾志操究竟会说些什么。
曾志操呵呵一笑:“确实,我们在制药厂买过来的药品,制药厂的价格又涨上去了一点,但为了显示我们远方集团的诚意,我们就做一次亏本买卖,这一次的价格还是和上次一样,不涨价。”
“看来,你们远方集团做生意还是很公道的嘛。”梁兴林语气中似乎已经有了嘲讽之意。
但曾志操这个老业务员太胸有成竹了,竟没有注意到曾志操语气的变化,仍然自顾自的说道:“我们远方集团做生意,一向价格公道,老少无欺,跟我们远方集团合作,是最佳的选择。”
不愧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