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岱查看了胎儿的情况,觉得事情还不算太糟。产妇的骨盆已经打开,只要胎儿下行,就能顺利地把孩子生下来。
“现在听我的指挥。”曲岱严肃地说着,“吸气——呼气,吸气——呼气!好,坚持,吸气——呼气!”他让产妇做深呼吸,配合他往下推胎儿。
产妇的脸煞白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淌下来。她咬紧牙关,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,只是身都在用力。攥着床单的手青筋绽起,指甲深入布丝,把床单抓出一个个洞来。
曲岱瞥了她一眼,“你可以喊出来,会好受些。”
她微微摇头继续用力,胎儿始终不愿意往下走。曲岱能隐约看见胎儿的头顶,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,他不得不采取措施。
他把手探进去,摸到胎儿的后脖颈,稍微用力往出带,“用力!”
“啊~”她终于喊出来,紧接着感觉身体有东西被拽出去,疼痛感无取而代之的是舒服。
一个小小的婴儿被曲岱托出来,他麻利的拿过用究竟消过毒的简单,剪掉脐带打了个结。小婴儿的脸有些发青,并没有发出任何动静。
“我的孩子怎么了?”女人挣扎着想要坐起来。
曲岱让她躺下,拎起婴儿的小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