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止见江白提及前一天晚上的事情,还拿出手机里面的录像做证据,她严重怀疑江白的醉酒是假装的。这家伙瞧着斯文老实,其实一肚子坏心眼,稍不留神就会被他绕进去。
不等曲止发火,他竟然飞快地在曲止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这是早安吻,一会儿还有早餐吃!”说完逃跑似的出了卧室,厨房里响起锅碗瓢盆的声音。
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,曲止的嘴角露出笑容来。
曲止起床,简单洗漱,推开二楼的拉门,阳光、沙滩、大海,一切都近在眼前。海面非常平静,远处有几艘渔船在海上飘荡,天空和大海一个颜色,远远的似乎连接在一起,分不清哪里是天空哪里是大海。
不远处的岩石上,有几个人戴着大帽子正在画画,应该是美术学院来写生的学生。昨天坐船的时候她就瞧见了,一行人大约有十个左右,好像是住在另外一家农家乐。
沙滩上有几个小孩子在玩闹,其中有两个稍大一点的男孩子正在挖蚶子。看来他的经验很丰富,而且收获颇丰,小小的透明水桶里装了一半多的蚶子。小一点的孩子则在沙滩上捡贝壳,用上衣兜着装,露出一圈肚皮来。
岛上的居民虽然多以打渔为生,但是岛上还是有不少的田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