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止扇了江白两个嘴巴,竟比任何醒酒的东西都管用,就见他睁开眼睛愣愣的看着周围的一切。
“这是哪?我怎么了?”
这家伙,不是被自己扇秀逗了吧!这台词听着真是耳熟,好像穿越里经常用。
“我的脸怎么热乎乎发胀?”他很快就缓过神来,摸着自己的脸问着。
曲止倒了一杯水过来,“有人喝酒过敏就这样,没事,大老爷们别那么矫情!”
他接过水杯站起来,晃晃荡荡去了洗手间。
过了一会儿,他从里面出来,洗了澡换了衣服,整个人瞧着清爽多了。
“你看看我的脸,怎么有五个手指印?不是过敏吧?”他把脖子伸过来,让曲止仔细瞧。
“没有啊。”曲止睁着眼睛说瞎话,“你喝醉了,赶紧上楼睡觉,省得明天头疼。”
“嗯。”他确实难受,滴酒不沾的人一口气喝了两大碗到不省人事的程度,能好受得了吗?
第二天早上,江白睡醒了还是觉得不舒服。下了楼,他看见桌子上摆着白米粥。
“不好意思,买的。”平常都是江白下厨,这回他喝多了,曲止总不能再等着吃现成的。可是她连粥都熬不好,只能去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