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舟的表情有些微妙,将手里的纸质证据交给风逸辞。
牛皮文件袋里是一些转账记录和一些照片,还有一些文字证据。
在风逸辞随便翻看的时候,易舟简明扼要的阐述里面的内容。
“调查显示,十六在时的资助账户是景文国夫妇的隐秘账户,五年前……景家大火导致资助中断,十六于大火后回国。同时,在十六成长过程中,景文国夫妇经常给他发送景小姐的照片,景文国夫妇会定时去探望十六。”
“十六在的最早记录是六岁,在一家私立孤儿院,,那一年,景家二公子正好被绑架撕票。”
“所以,”陈列证据和逻辑后,易舟说出结论,“十六应该就是景小姐的弟弟,景尤。”
桌面上摊着一堆证据,风逸辞早就没有看了。
十六,景尤……
难怪才短短两个月时间,他就‘倒戈叛变’一心护着景清歌。
“先生,景小姐的保镖需要换人吗?”
“不换。”
易舟内心:boss,您这样奴役自己的小舅子,真的不怕被抱负吗?
易舟觉得,他以后看十六那小子的眼神要变得狗腿了。
风逸辞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