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面对她的时候,他是一面爱入骨血,一面心惊胆战,生怕她会知道过往而对他厌弃。
清歌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楞了一下。
随即柔和道:“会。”
亡故之人的原谅,不过就是活人心中的执念而已,哪里来的那么多是与非?
只是,清歌没想到大醉后的风逸辞有这么脆弱的一面,也没想到风逸辞和咩咩的母亲并非是恩爱而过,反而充满遗憾和遗恨。
无论如何,故人已去,再做深究都是枉然。
对于那个从未见过面却深埋在风逸辞心中的女人,清歌没有妒忌,电视剧里那种与死人争宠的行为未免太过可笑——人都不在了,争了又有什么意义。
命亡而情不灭,本就是一件可悲的事情。
“风逸辞,我们不喝酒了好不好?”清歌想将他扶起来。
“那是……你是清清还是……景色?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我……”
都是。
清歌眨了眨眼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她曾经义正言辞的否认自己景色,但是现在,看到这样的风逸辞,同样的话,她说不出口了。
心底有一层防线在逐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