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慢点开车。”
“嗯。”
“走吧。”
余敏站在车外，朝她们摆手。
车子一路开出地下停车场，融进拥堵的车流里。
果然像余敏所说，下雪了，道路拥挤，有清雪车正在加班作业，清除道路两侧的积雪。
等的无聊，吴檬就在车里左看看，右看看，四处张望。
顺着副驾驶的车窗望出去，与他们相反的左侧车道上，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停在那里。
那辆车就停在路灯底下，也被前方拥挤的车流困住了。
吴檬眯着眼睛，仔细看清了后座里的那张女人脸。
那不是厉峥的妈妈孙一柔吗？
她坐直身体，几乎要贴到车窗上了。
这时，它旁边的车道上开过来一辆公交车，刚好挡住了吴檬的视线。
厉峥也看到她的异样了，狐疑转头。
“干什么？”
吴檬没说话。
前面的车流动了动，厉峥也跟着起步。
另一侧车道上的公交车开走，却不见刚刚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，吴檬前前后后张望一圈，也没看到孙一柔的身影。
难道，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