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样子,我一定会很难过的,你想让他难过吗
厉峥的眼前,好似又浮现了那个瘦瘦小小,比他矮了两个头,却坚强倔强的一道小小身影。
不知不觉,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一年。
那一年,他还在做心理辅导,已经是第六年了,可是,他的心理创伤并没有恢复,甚至有更严重的趋势。
他一直不愿意说出那一天的事,不管医生怎么引导,不管孙一柔怎么问他,他都不肯开口。
在妈妈面前,他总是很乖巧很懂事的样子。
厉峥永远记得爸爸最后说过的话,他说,要让他像个男人一样照顾好孙一柔,而现在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不让孙一柔更加伤心更加难过而已。
他已经很努力了,可是,他毕竟太小了。
他的肩膀还不够宽阔,心理建设也不够完善。
照顾妈妈的责任与巨大的愧疚压力与日俱增,几乎将他压垮。
那一天,他做完测评,偷听到医生和孙一柔的对话。
“心理创伤要恢复需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时间,您也得过这个病,所以应该更了解,这个孩子成熟懂事的太早了,给自己的压力和愧疚感都太大了,比起那些肯把自己心里压力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