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能拿我如何,再把我车砸了来恐吓我吗?”
呵呵!厉娜嗤之以鼻。
“告诉你,从前那个软弱可
欺的厉娜早已经死了,如今的厉娜,再不容许任何人骑到她头上,厉峥也好,你也罢,谁都别想再支配我。”
“挡我路者,我见一个杀一个,所以,别再给我打电话了,如果不想让厉峥查到你头上的话……”
“厉娜!”
嘟嘟嘟嘟,电话里只剩下冗长的风音声。
厉娜摘掉耳机,不屑的扔到挡风玻璃处。
笑了笑,阴冷的回过头,看向倒车镜里正冒出滚滚白烟的黑色小轿。
挡我路者,都会不得好死,厉峥,你抛弃我的仇,咱们慢慢算!
厉峥的人赶到小房子时,里面的人早已经死了。
警察核实,就是他借着给马场送饲料的机会,把驯马师引走,借机在已然检测完的马饲料里动了手脚,让马受惊,以至吴檬流产。
医院的回廊上,厉峥一张一张翻看着照片。
“这个男人名叫张伟,是张志涛的亲侄子,从小父母双亡,是张志涛亲手将他抚养长大的,张志涛因为性格孤僻一辈子没结过婚,也不懂怎么带孩子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