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估计你妈早跑了,毕竟,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受虐……嘶!”
她捂着被按疼的伤口,不敢置信的瞪着他:“你是故意的么?”
“嗯。”厉峥拧上消毒药水,又拿出一瓶碘伏,似笑非笑的承认道。
“你这么诚实的么?”她先前怎么不知道。
说话像个闷葫芦一样,半天都打不出一个屁来。
现在,倒是想也不想的就承认了。
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什么人呐?
“说我可以,别拿我父母开玩笑,再有下一次,我饶不了你!”
“这是……威胁?”赤果果的。
厉峥扔了消毒棉签,转身又拿起一根,居高临下严肃看她。
“你觉得是就是,最好记住我说的话。”
“你不是暖男么?我可是听很多人说你小时候被人当成小棉袄的,霍恬也说过,在她眼里你就像没脾气一样,她根本没见过你发火是什么样子,怎么对我你就又是威胁又是恐吓的?你这不为人知的兽性的一面,她们知道吗?”
呵!
厉峥冷笑,给她的脸上完药,转身把碘伏原路放回先前的位置。
又把一些没有摆正的药品摆正好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