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放弃一切的。”
孙一柔站起身,转身就要走。
“孙一柔,别忘了我才是你血缘上的亲生父亲,你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见死不救,就不怕下地狱,遭报应吗?”
“地狱?”
呵呵,孙一柔偏过头笑了笑。
她从不怕下地狱,更不怕什么所谓的报应。
“我很庆幸,妈妈丢掉了我和姐姐,没让我们在你的身边长大,我的童年很幸福。”
孙一柔的手摸进包里,拿出那条断裂成两节的项链,紧紧的握在掌心里。
“我这一生只有一位父亲,他姓孙,叫孙文,是个正直的警察,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姓,因为我是他的女儿,永远都叫,孙一柔!”
*
车子开进总统府,还不等停稳,心急的安玲便跑下台阶迎了过来。
她挺着5个月大的肚子脚步倒是麻利,赵一泽在旁边看的一惊一乍的。
同样怀有7个月身孕的霍芸儿也想过来,却被霍城牢牢的困在怀里,委屈巴巴的看着她。
“人都到齐了,就差你了,人家总统都来了,难不成你开个服装店比总统还要忙?”
安玲
气的叽里咕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