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动,拿着相机,试图抓拍些什么。
安玲皱起眉头。
看了眼李馨幸灾乐祸的笑,差点没忍住。
今天是她陪孙一柔过来办离职手续,如果被这些记者拍到她们吵起来或是打起来,明天的报纸上就会出现她和孙一柔的各种丑态。
不用猜,这些记者一定是李馨故意安排的。
目的是让她和孙一柔一起丢人。
这阴险卑鄙的女人!
“无能的人,才会在口舌上一较长短,听狗叫不见得就一定要吼回去,你说呢安玲?”
女人笑着搭腔:“对,你说的都对,我冲动了。”
李馨冷下脸:“孙一柔,你说谁是狗?”
“没说你!”
安玲不屑的上上下下扫视她两眼:“在国外待的时间太长,听不懂国语了吧?人家骂的是狗,又没骂你,自己往上贴什么贴,你姓狗的吗?捡骂啊?”
“你……”
呵!
李馨怒腾腾的要上前,周荷拉住她的手臂。
看孙一柔和安玲一唱一喝,把李馨气的不轻,微微冷下脸,拿出国母的威严。
“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是能让你们意气用事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