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石谦的妈妈给厉峥补课的事你告诉我了吗?你和厉峥谈上学的事你告诉我了吗?你什么都不告诉我,自己做主,你这就不算自作主张了?”
“我是男人,你是女人,能一样吗?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的?”孙一柔气的瞪圆了眼睛:“你这大男子主义到底什么时候能治好?”
厉伟笑了,笑的即邪恶又可恨。
“床上!”
他阔步流星的抱着孙一柔走进卧室,长腿一勾,房门关上。
“在床上,你就会知道男人和女人永远都不会平等,因为老天造人的时候,就把男人放在了上面,你这辈子只能被老子压在下面。”
“厉伟!”
两人双双倒在床上。
厉伟在上,孙一柔在下。
女人伸手推住厉伟的胸口。
“孩子才刚走,你别又犯浑?”
“犯浑?”轻易拿下女人的手臂,厉伟贴近孙一柔的耳边,用极其低沉磁性的嗓音说道:“我们爷俩不止商量了上学的事,还商量了另外一件事,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?”
“什么?”孙一柔下意识的问。
问完就后悔了。
看着男人促狭邪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