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当然,谭姗姗已经死了,你也可以说你们是两情相悦,呵,你可以信口开河,我当然也可以学你的父亲用一些“非常”手段,连你退休的父亲一个福利院的院长都可以随意的指鹿为马,你觉得我要送你去坐牢,又能有多难?”
“你……”
吴筝的脸彻底的白了,苍白的如同死人一样。
因为他知道,孙一柔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,她真的可以送自己去坐牢的。
他和李蕊合作陷害孙一柔是为了钱,可是,如果他坐了牢,要那么多钱还有什么用呢?
吴筝抬起头,半信半疑的瞪着孙一柔。
他还是不肯相信她。
“谭姗姗固然可怜,但她对我终究只是个陌生人,李蕊才是我最大的敌人,她想方设法的对付我,陷害我,我怎么可能容的下她?”
“你也知道我走到今天不容易,谁敢挡我的路,我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所以,只要你能帮我,就是我的朋友,我又怎么可能对自己的朋友恩将仇报呢,你说呢?”
吴筝看着她,手指一点一点攥紧,有些动心。
“你让我……再好好想一想。”他谨慎小心的转过身,跟着警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