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静养敷药即可。
交待完这些话,便逃命似的走了。
厉伟在他们走后便钻进了阳台,半个多小时都没有出来。
孙一柔知道,他是真的生气了。
咬咬牙,硬着头皮,忍着传来疼痛的脚一崴一崴的朝阳台走去。
厉伟在她走到厨房门边时就看到她了,只是他没理,又把头转了回去。
左手拿烟,右手拿着打火机在掌心摩挲了许久,终是没有点。
孙一柔推门进去,看厉伟站在这漫天雪花的阳台上背脊绷的很紧。
走过去,在身后圈住他的腰,放软了口气恳求道。
“以后我再也不自己乱跑了,真的,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男人背对着她看向楼群远处,冷笑了声。
手指向下,稍稍用力的掰开她的手。
转身靠在另一处墙壁上点燃了打火机。
孙一柔伸手要抢,被男人一把拍下去。
他用了些力道,啪的一声,女人的手背立刻被拍红了。
男人点了根烟,这段时间忍着难受嚼了那么久的戒烟糖算是前功尽弃了,孙一柔也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气坏了。
垂下手,红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