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上的伤一点一点的好起来,人也累的瘦了几圈。
或许是看到厉伟就想起那个男孩的缘故,这些日子,安玲脸上的笑意渐渐少了起来,人也变得沉默寡言。
霍芸儿打来电话,说霍森没有上家堂。
她说服霍家长老强行抓来霍森要上家堂的那天,霍森的老母亲带着一群女眷跑到霍家老宅门前要上吊,大哭大嚷的说要用自己的命来换儿子的命。
三位长老被她们逼的不胜其烦,最终只好从轻发落。
霍森的名字被踢出霍家家谱,人也被强行送出国外,从此再不是霍家人。
孙一柔知道霍芸儿已经尽力了。
对于一个有野心有图谋的人来说,被踢出霍家家谱让他再无做梦的可能,人也被强行送出国再不能回到自己的家园,这已经是变相的对他最大的处罚了。
只是,孙一柔看到厉伟肩膀上的伤疤时,心里的恨意依旧难平。
日子一天天变冷了,过了十月是十一月,之后是十二月。
临近元旦,大街小巷开始张灯结彩,迎接新的一年。
街道上的行人三三两两的都穿上了加厚的羽绒服,皮衣,貂皮大衣。
瑟缩着肩膀,戴着厚实的围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