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燥的摸了摸喉结,又压低头凑近她一些。
“老子是问你刚刚亲嘴,甜吗?”
“哎呀好了,你快开车吧!”
废什么话啊!
孙一柔的脸蛋早已经红的彻底,红的不敢见人。
用手一把推开他,推出点距离,但两人依旧离的很近。
厉伟大笑,轻轻捏她的脸:“瞧你那点出息!”
不管孙一柔在外人眼里的形像是什么样,在他眼里,孙一柔就是时而泼辣、时而傻、时而聪明的和他玩心眼,时而冷漠的让他牙根痒,时而又让他疼的麻木的女人。
他爱的女人!
他的命!
厉伟大笑着低头吻她的嘴,孙一柔还想推他,被他单手轻易禁锢。
挣扎不了,女人只能又气又羞的用力咬他的舌头。
很轻的那种,说是咬,不如说是两人在**。
薄荷糖从他的嘴里到了她的嘴里。
*
车子最终停在半山腰的一栋别墅前。
这别墅和孙一柔在京南看到的别墅都不太一样,它整体的构造都是深灰色的,又是隐匿在山上的丛林间。
远远看着,还以为是女巫的城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