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看着这些新买的衣物,突然没了先前的兴奋与兴致。
喜悦无人分享,就不再是喜悦了。
女人走出卧室,看到厉伟正在阳台上打电话。
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,孙一柔走过去,拿起纸袋翻了翻里面的东西。
都是厉伟从得病,到治疗,所有的医疗档案。
医生建议他,解铃还须系铃人,要么从丁佩入手,要么从对厉伟来说最“特别”的她入手,都可以起到治疗作用。
所以说,厉伟对她的瘾这么大,一半是身体因素,另一半是心理因素吗?在她的身上寻找归属感?
那么,现在丁佩已经死了,能治好他的人只有她了吧?
厉伟挂断电话走过来,刚好看到孙一柔坐在沙发上,正拧着眉头看病例档案的一幕。
他走过来,把纸张拿走。
揉了揉团成团,摸出打火机,点着了直接扔进坐便桶里。
关上房门,搂着她按在门上,严肃警告。
“别告诉我,你相信那里面说的,我娶你只是为我治病这种狗屁话。”
如果这个小没良心的真的相信了,厉伟就做死这个狼崽子。
孙一柔眨眼,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