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吗？”
孙一柔想了想：“为了替他报仇，没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霍芸儿咬着唇不知怎么把后面的话说出来。
“可是，如果厉伟还活着，他会希望你这样做吗？”
孙一柔的目色深沉几分，嗓音暗哑：“事实是，他已经死了，你这个假设不成立。”
“可是，如果他还没死呢？”
霍芸儿嘴快，事情还没有定论，就被她说出来。
她捂住嘴，惊觉嘴太快了，大眼睛骨碌骨碌乱转。
孙一柔看看她，轻轻拉扯唇角。
“芸儿，我不会再幻想了，我已经接受他死是个事实，我只能走自己的路，做自己的事。”
“可是，柔柔姐……”
“好了，芸儿，不要说了，还是说说你明天结婚的事吧,都准备好了吧……”
*
入夜，黄子鸣向霍城借了车，来到市区的一家快捷宾馆。
黄子鸣不习惯在别人家里睡觉，霍芸儿想留下孙一柔，孙一柔又觉得不该把黄子鸣一个人扔下，思来想去，她还是陪着黄子鸣出来了。
黄子鸣拿着身份证去柜台前办手续，对方认出他，他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