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一柔有洁癖,被她碰过的菜、盘子、碗,她不会再用。
菜上了,孙一柔和厉伟却一口没吃,看着那对母女吃了。
涂的红色血艳的指甲拿着一块排骨在啃,一边啃一边问:“我看你和小时候长的不太一样了,鼻子更高了,下巴也是时下最流行的锥子型,孙一柔,你不会也跟风的去整容了吧?”
“先前看你侧脸,我差一点没敢认,虽然有些变化,但还是看的出来原来的样子,说起来,我们也很多年没见了吧?”
“嗯,自从我被关起来以后。”
孙一柔终于开口,却不是什么好话。
王业的脸色一僵,假意没想起来似的道:“之前老师结婚,很多同学都去了,那时候我和老公在南方工作,赶不回来,还挺遗憾的,哎,孙一柔,你去了吗?”
孙一柔不答,目光灼灼盯着她,几分犀利,几分深沉,几分凉薄。
唇角拉扯,好似看透她光鲜外形下的腐败内心一样。
她的眼睛太锐了!
太毒了!
只是这样要笑不笑的看着她,王业感觉如坐针毡。
她变了,不止样貌变了,连品性、脾气都变了,再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,不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