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捏了捏手指。
杀母之仇,怎可一笑带过?
他亲眼看着丁佩滚下楼梯,亲眼看着她随后跑下来,如果说丁佩不是因她而死,孙一柔自己都不相信。
妈妈与继父的死和他脱不了关系,她又和丁佩的死粘了边,这辈子,怕是两人再无希望。
也罢也罢,原本,她们就是一场孽缘,原本就不该遇见的。
更何况,那孩子已经……
眼圈微红,她背对着厉伟低下头,手指在小腹处顿了顿,没有摸上去,只侧过头道。
“对她好一点……”
“滚!”
孙一柔再未停留,迈着匆忙的脚步走了。..cop> 房门关上,她再不用伪装,泪如雨下,心也绝望。
电梯门开了又关上,浴桶里的男人半仰着头靠在边缘,闭上眼睛,搭在两侧的十指紧攥成拳,露出青色筋脉,额头也是,他在极力隐忍。
身旁的女人为他一身劲壮有力的肌肉而折服,即便他的后背上有数不清的伤疤一条接着一条,她也毫不嫌弃。
“我们……”女人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,嚼高嘴唇,搂住他的脖颈,红唇血艳满是诱惑,眯着眼似在等着他一亲芳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