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先生啊,是不知道,刚才那一动不动的样子,可差点没把我给吓死啊!”李石溪的眼珠子就是一转,然后指着自己脸上未干的泪痕,继续说道,“看看,我都被吓哭了啊!”
说着,李石溪又偷偷打量了刘远一眼,“可刘先生却说出这样的话,真是叫我伤心啊!”
狗东西,演技可以啊!麻批的,老子要不是听到了刚才说的那些话,都他妈快信以为真了!
刘远心底冷笑,面上却道:“哦,原来是这样,那是我误会了。对了,来找我有事儿?”
李石溪就松口气,看来这个狗东西,方才并没有听到自己的话,他顿时就放心了,一脸愤怒地说道:“刘先生,不知道啊,周冶那个狗东西居然离家出走了!”
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刘远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道。
李石溪:“……”
刘远这一句话,顿时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但李石溪就是李石溪,很快就一脸谄笑地说道:“刘先生真是英明啊,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刘先生的眼睛。”
“老李啊,以前我咋没发现,还是一个拍马屁的人才呢?”刘远似笑非笑地说道。自从李石溪这狗东西决定跪了之后,简直就是放飞自我了啊,拍马屁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