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管家就满意一笑道:“岑医生真是……”
砰!
还没等他的话说完,岑郁就再次被小病号身体那诡异的力量掀飞,他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。
“不……不治了,就算是打死我,我也不治了!”好一会儿,又一次倒在地上的岑郁,才无力地抬起手,虚弱地说道。
他都快哭了,麻批的,不带这样的啊。此时的他,宁可被人打死,也不想再给小病号治病了。
被人打死至少还知道怎么回事,可再给小病号治病的话……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啊!
齐管家没说话,只是一脸的同情,也不知道是同情岑郁,还是同情周家的小少爷。
……
转眼间,一个多小时过去。
温先生和周维钧终于下完了一盘棋,来到客厅里,此时温先生搀着周维钧,乖巧得就像是周维钧的孙女一样。
“周老对温先生还真是非同一般啊。”一旁的莫棋,见周维钧满脸宠溺地看着温先生,不禁叹口气说道。
他前前后后来过周家几次,很了解周维钧这个人,在他眼里,周维钧就属于那种老古董,时时刻刻端着架子,即便是对自己的家人,都很少流露出这样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