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长风没有回房间睡,他转身直接下了楼,胸腔里燃烧着莫名的情绪。
目光所及,封存万物的冰冷。
他用车钥匙开了车,一个迅猛地急转弯,脑袋差点没有磕到方向盘上。只是他并不在意,嘴角勾起一丝自嘲般的微笑。
这么多年以来,凌长风的人生从来都是顺利得毫无荆棘风雨。本来公司的问题已经很让他头疼了,现在竟然有人要林晨曦和他离婚?难道他就这么失败,就这么不堪,难道他们家一直看中的都只是他那些事业与资产?难道自己就这么一无是处?
凌长风皱着眉头,车在公路上横冲直撞。终于停在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吧前面。凌长风苦涩地笑笑,把手插进口袋走了进去。
喧嚣之上尽是歌舞升平。
他找到一个靠近窗子的桌子坐了过去,点了一桌子的白酒啤酒。开始还用杯子一杯一杯地喝,最后直接举起瓶子往喉咙里灌。
酒过三巡。
台上的歌手仍然弹着快节奏的吉他,吼着听不懂的说唱歌曲。随着时间推移,舞池里的人却愈发愈疯狂。
又一曲热舞表演,台上的姑娘到歌曲高了潮处唱出嘶哑而有韵味的低音。她甩着一头波浪卷发,很酷地把衬衣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