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龙凡有些不适应,毕竟他从来没看过叶陵绝现在这幅样子。就算他最惨的时候,也未曾掉过一滴泪。
隐约觉得,事情似乎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样。
“不然你要她接受一个废人么?”叶陵绝苦涩的想笑,却怎么样都笑不出来。
“你……都知道了?”季龙凡吞吐着说话有些不顺。这一次受伤,不只是皮肉伤。更让叶陵绝的那一方面,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。但医生也说过,不是没得救,只不过手术有危险。
本来季龙凡不想告诉他的,只想等手术之后再说。毕竟这种事情,对男人来说,压力太大。
尤其是,叶陵绝。
“我不该知道么?”叶陵绝反问,“腾斯曼的毒解不了,就算幽月死了,他都会为幽月报仇。公司保不住,甚至连我的命现在都悬在别人的枪口。安戈如来告诉我,说我的手术可以做,但成功率渺茫。我什么都没有了,最后连个正常的男人都做不成,不分手,我还能怎么样?”
话语悲戚,听的季龙凡鼻子酸酸的。
“这么说,安戈如和你亲吻的那一幕,你也是故意让乔乔看到的?”
叶陵绝点点头,闭上眼睛,眼泪不由自主的再次从眼眶滑落他的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