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你和……陵绝离婚了?”叶颢然惊的站起身来,龙头拐杖戳在地上,发出‘咚咚’的声音,语气很冷:“这么大的事情,为什么没有跟我商量一下?”
“大事?”乔乔故作不知,“他要跟我结婚的时候,好像谁都不知道诶。本来就是一段不被重视的婚姻,我也没喊冤呢。叶老,您不要为我担心了,跟他离婚,是一种解脱。”
乔乔一句话恰到好处的反驳了。表面上看起来,是感谢叶颢然的好意,实际上却又是讽刺他。毕竟,结婚离婚是自己的事情,凭什么要让外人参与?他管好床上的孙子就可以了,还喜欢替别人瞎操心。
叶颢然没说话,乔乔笑着看他一眼,从他表情里看得出来,他正在极力忍着什么。
懒得理会,乔乔将保温桶放在病床旁边的小桌上。继续笑着。问叶希龙:“自己可以吃么?”
叶希龙看了爷爷一眼,然后耍赖的来了一句:“要你喂。”
“你啊,一病病的跟小孩子一样了。”乔乔自始至终都是一张笑脸,没有一丝的不耐烦。尽管她的心里在对比:就算再孩子气,都没有叶陵绝可爱。
在不知不觉中,乔乔似乎对叶陵绝的感觉变了。这点,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