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个吻,一夜翻来覆去,根本也没怎么睡,听沅姨说陆尚醒了,就赶紧拿着药箱赶过来,没想到林漾也在,顿时有些尴尬。
“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,问他吧,我先去吃饭了。”
林漾识趣的离开,宋一夕深吸一口气,拿着药箱坐在了陆尚的身边,“脑袋……还疼吗?”
陆尚看她已经准备好的药箱,肯定知道自己脑袋的伤是怎么弄得。
“当然疼,林漾说送我回来的时候还没这样,怎么弄得?”
陆尚质问的语气,和他那个眼神,证明昨晚的事情他是忘记了,既然忘记了,宋一夕又怎么说啊。
“喝多了,不老实,自己从床上掉下去的。”
宋一夕的眼神明显有些闪躲,陆尚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,知道她撒谎以后就有这样的表现,不过就是小伤,陆尚也不想再计较。
“原来是这样,上药吧。”
陆尚自然的把脑袋伸了过去,宋一夕对他这么顺从的样子,忍不住上扬起了嘴角,如果喝醉就能让陆尚不那么生冷,她倒是想自私的让他再多喝一些了。
陆尚身体不舒服没有去上班,宋一夕已经约好了一台手术不能取消,只能把照顾陆尚的工作交给沅姨,走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