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先生!”立刻有人喊道,“这不太好吧,只要人撤出来了,再想进去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“怎么?我的决定们都敢质疑了?”顾云凯冷冷的问道。
没人敢再出声。
“立刻去办。”顾云凯命令道,“要是我女儿在严彪德手里出什么事,们一个个的都给我等着!”
手下人鱼贯而出该办什么办什么去,顾云凯疲惫的坐在椅子上,头疼不已。
度秒如年,也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顾云凯猛地坐直身子,睁开眼睛,目光如炬。
门打开,季君泰神情冷峻、大步流星的走进来,而他身边,站着同样神情冷峻的季语山。
这父子俩,此时并排而立,看起来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凶神恶煞。
“事情怎么样了?人有消息没有?”季君泰也不寒暄,急声问道。
顾云凯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严彪德?”季君泰皱眉,“韩秘书,把这人的资料全部给我调出来!”
说话间,季语山把背包放在茶几上,拿出自己的电脑。
顾云凯不悦的看了他一眼,寻思这孩子是怎么回事,这都火烧眉毛了他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