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下,随后笑着道:“瞧我这记性,一天到晚都忙懵了。”
“您这叫贵人多忘事。”老徐临出门,还没忘记恭维了一句。
送走了这位满肚子都是心眼儿的徐书记,他在办公室里坐了阵,越合计越感觉不对劲。张力维请客,好几百里之外的黄岭都得到了通知,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,摆明是要彻底决裂的架势嘛!
大哥还反复叮嘱不要和张力维闹僵,这可好,不想闹僵,人家可一点面子也不给,既然这样,那还跟他客气什么啊?是否该考虑调整下对策,给老家伙点颜色看看呢?
这样一想,直接便拨通了大哥的电话,将张力维请客的事一说,不料大哥听后却淡淡的道:“这不说明什么,也许是聚会性质决定的,为了避嫌,不方便请政府相关部门的领导参加呗,再说,就这点破事,也值得给我挂个电话?”
一听大哥的口气里有埋怨的成分,他连忙解释道:“当然不是,其实,还有一个事想问问,但还怕骂我。”
听他这么说,秦岭低声笑了下,随即不耐烦的道:“别磨叽了,要真怕我骂,能做那么多荒唐事吗?赶紧说吧,我没时间。”
他嘿嘿笑了下,将李云鹏说的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,不料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