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非的滋味。这种清晰的痛苦比十六年前的大火来得更加猛烈,那把火一烧,只留给了她火舌般的憎恨。这种物是人非的滋味却像细小的蚂蚁爬满了她的身体,朝着她的骨缝钻进去,从里到外一点一点都是痛。
原来沈长水是个傻子。
比当年的傅子楠还要傻。
程奕生不说话,他只是将人轻轻搂进怀里,傅元君没有反抗。
傅家大宅东苑荷塘,月光下两个斜长的身影晃晃荡荡,偶尔相碰,又很快分开。傅元君拿着酒壶,酒杯已经被她摔碎几个,但她仍不解恨似的,拿起另一个新的酒杯狠狠摔在递上。
“已经没有新的了。”程奕生提醒她。
“没有就换,”傅元君带着醉意道:“难道偌大的傅家,害怕砸坏几个杯子吗?”
“你砸的是宋朝官瓷。”
“”
傅元君拿起一个瓷杯看了又看,忽地笑了:“你骗我,这就是个普通杯子。”
“你别再喝了。”程奕生夺下她手中的杯子,“难受不如哭出来。”
“哭?”傅元君的音调一下提高:“我为什么要哭?沈长水那个王八蛋,我为什么要因为他哭?我又不是衣素兰我是他的谁啊?他以为他就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