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些了?”
程奕生笑笑:“不是我懂,是傅小姐懂。”
“阿君?”沈长水若有所思。
她说家里有事,究竟出什么事了?
......
在家中除了照料二叔的起居,实在没有别的事可做。
傅元君在东苑溜达了个来回,非但想不清楚案件的个中联系,脑中反而乱麻一团,干脆上门拜托颜姨娘提前教自己做荷花酥。
面粉猪油白芸豆,颜姨娘忙活着让丫头婆子们准备上好的材料,耐心给傅元君写下步骤及各种材料的用量。
傅元君有些心不在焉,一个时常调配药剂的人,连用量都称不准。
“呃呃......”颜姨娘不时提醒她。
傅元君回过神,发现面粉多了,面团干得出现裂纹。她只好再加了一些水,水又多了,双手是面团絮。终于将面团揉好,准备加入猪油,天气太热,手温又太高,猪油在掌心融化了。
颜姨娘掩面无声而笑,示意她去煮白芸豆。
傅元君无奈耸肩:“没想到这么难......”
往锅里加入提前泡好的豆子,傅元君望着炉火上的锅阵阵发呆。
怎么还不来?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