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欺骗,只有剥去血肉,才能看清楚一个人的本质!”
“所以那天晚上你杀了她,并将尸体骨肉分离!?”苏默言的声音愈发冰冷。
杨刚楠邪魅的笑着:“没错!我就是用那把剔骨刀,把她身上的肉一片片剥下!”他指着中间的证物袋,“想起她痛不欲生却不能呼喊的样子,真是一种美妙的享受!”
“你为什么要把那些骨头藏在床底下?”
“这还需要解释吗?”杨刚楠显得有些不耐烦。
苏默言将烟头仍在地上,重重的拍了下桌子:“如果你只是怕被人发现,完可以把那些骨头藏在其他地方,可你为什么要藏在床底下!?”
“说!为什么把骨头藏在床下!”葛良好学着苏默言的模样,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你们废话还真多!”杨刚楠瞪了葛良好一眼,缓缓吐出几个字,“我晚上睡在里面!”
苏默言缓缓低下头,平视着杨刚楠的双眼,问道:“你从小就患有重度躁郁症!我说的没错吧?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
“我们已经联系过你前妻了,”苏默言顿了顿,“据她所说,在与你结婚的几年里,你几乎每天都对她家暴,你在外人面前却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