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他系好安带。”
让顾守把霍昭安顿好,容珏才上车坐在沐小染旁边。
一个二个的,身上臭死了!
容珏一挨过来,沐小染就忍不住眉头蹙起,她按下车窗,嫌弃挥了挥小手,想要把车子里的酒精味赶走。
有这么难闻?那小表情,似乎诠释了什么叫做从心到身都散发着一股嫌弃的味道。
“窗户大打开吹在身上冷。”
容珏压低声音提醒沐小染。
沐小染当作没听见。本来车子里空间就狭小,加上他们两个人身上的臭味,如果还不让她打开窗,她怕是会被熏死。
而且她今天穿得挺厚的,吹点儿风也没什么。
开着车窗,冷风从窗子灌进来,容珏只好脱下外套裹在娇气的小女人身上。
外套带着男人的体温,虽然有丝丝缕缕的酒味,但气味却没有想象中反感。
不过即使如此,沐小染还是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还给男人。
“我不要,你的外套都是酒味,难闻。”
他穿得本来就没她厚,外套里面就只有一件薄衬衫,现在还把外套脱给她穿。真以为他自己是钢打铁铸的,不会受伤,不会生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