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了一会,走到床边,深呼吸后红唇轻抿,“国外最近会有一批顶尖的医学教授来江城做医学交流,我已经帮他们联系过了,等他们的交流会结束会来给沈随心做个会诊。”
他低着头,黑眸沉静如一潭死水,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“年前谈的两笔融资合作案谈的差不多,就差最后你亲自去和他们签约了,我约了时间差不多在十五后!”
“海外那边年后可能需要人过去处理一下,你要是没时间我可以过去……”
“今年的……”
容棉极尽耐心的和他说话,奈何不管她说什么,他都毫无反应。
说了半个小时,容棉说的口干舌燥的,男人动也没动一下,她的耐心也被磨尽了,忍无可忍道:“陆时遇,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?”
……
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“陆时遇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?”容棉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,眉眸轻抚薄雪,桀骜冷艳的语调里夹杂着怒意。
“特别像一只丧家之犬,一无是处的废物!!”
“沈随心是死了吗?你现在露出个死老婆的样子是不是太早了?”
……
“陆时遇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