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阮乖的像只猫儿,帝江原本只想将药放下就走,奈何阿阮懒懒地撒娇,说没有力气,他心里一软,便就坐下来细细给她擦药。
小崽子细胳膊细腿的,和小时候被他养成圆乎乎的白团子模样天差地别,帝江感叹着,见她如此乖软心里那点儿不舒服的小尴尬也渐渐淡了,心想果然是修罗族的人,纵然是被自己养大的,这骨子里的血是变不了的,就算是他失控了犯了这种不该的错,对阿阮来说应该也是没什么的,修罗族的人向来不在乎这种事情。
帝江想着,去看阿阮,阿阮就静静坐着只管伸手伸腿,面上的恬静也有几分享受这等体贴照顾的样子,见帝江看她,便对他甜甜一笑。这笑再寻常不过,往日里她就是喜欢对着他笑,就算是哭都是为了故意撒娇,帝江觉得自己真的是想多了,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了,也觉坦然不少,便也对她笑笑。
一时间,二人像是没了所有的嫌隙和伤害,恢复了很久之前的相依生活。
只是,这件事错了就是错了,帝江没有想逃避责任,他问阿阮“可有什么想要的?作为补偿,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阿阮的想法很简单,她原本就是喜欢师父,就当她是心甘情愿好了。可是对她用强这种事本质上终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