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以自己的性命来保全她,不仅在当时救她一命,给她安稳,在此时也都一直护着她,这样的想法让阿阮心中一热,不多的记忆里那温柔的双手和目光又再次袭上心头。
不想与他们多说,阿阮直接提了要求,“我答应你们来,是因为他们答应我让我见骆叔叔,现在我人也来了,想走恐怕也走不了。就兑现你们的承诺让我先见见骆叔叔。”
“骆叔叔?”极王看了一眼骆奇。
骆奇答道“是骆商。”
极王伸手捏住阿阮的下颚,危险地说道“阿阮,不要以为你回来了担了圣女的名号就可以为所欲为。我可以让你见骆商,更可以留他的命不杀他,但这就要看你听不听话了。”
阿阮被他捏的骨肉生疼,眉头渐渐紧皱,想说话却说不出,只发出几声呜呜的声音。
极王松开了手指,好以整暇地看着她,等她开口。
阿阮想,他们抓住了骆叔叔,并未提到木叔叔,那就有很大可能是还未抓到他人,而且也没有要了骆叔叔的命,不可能只是为了引她而来,应该还有别的原因。她虽不想因为骆叔叔这么早就受制于人,但眼前自己确实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。
极王见她眼珠滚动,方才她说不出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