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管她说了什么,兀自拿出那张阵法图纸,喃喃道:“七处……”念吧又抬头问道:“你给岳溯的图纸,可有动过手脚?”
“自然是没有……你诈我?!”嘉宝气急,她是为了知道对方能不能找到破阵之法,这才故意画了原图过去,并未改动,此时对方毫无慌乱地与她确认,她气恼答了,这才发现不对,那图纸没在岳溯手上,倒在她手上了,无疑不是一个隐患。千算万算,未料到大师兄那般痴迷阵法的人会将这难得的阵法图纸随手给人。
嘉宝想着就生气,但又想起那日昏迷将醒时听到帝江对岳溯说的那句话,忽而笑了,她那大师兄简直是可笑可怜,对人家再好有什么用,人家喜欢的人是自己师父!
阿阮听错了她的意思,笑了笑,“只是问你而已,没有炸你。”这阵法还没搞清楚,她怎么可能直接用法术来炸阵,强行破阵,恐怕会有反噬。她说罢,脸色有些冷淡,“原本还觉得我师父对你出手狠了一些,但现下却觉得还是他手软了。不过,可能也是我师父有先见之明,刻意手软了,这才让我有机会见识你们家的上古阵法。”
本着学习锻炼的心态,阿阮运气,做起了调息休养先。
嘉宝情绪不稳定,阿阮越是显得无所谓,她便越是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