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夜,你真的要因为一个小小花妖而对我至此吗?”
娆姬说此话时明明眼含热泪,九夜却只觉得眼前人不复从前。
幼时那些朦胧而温暖的岁月是挡在他剑下的最后一道屏障,他心中清楚,自己并不会真的将娆姬怎么样,可是他与娆姬,终究还是背道而驰。
娆姬泪眼朦胧,魔界众将也只是大眼瞪小眼干愣着不知如何是好。魔君与大祭司都开罪不起,他们也只能立在一旁静静观望。而九夜始终一言不发。
“你重伤昏迷,是我下血海为你寻药,不顾自己的安危为你寻得梼杌之眼,而那小妖见你昏迷,魔界上下动荡不安,只顾自己逃命,为了她,你如今竟然将剑指向了我么?九夜,你就是如此回报我的吗?”
娆姬一番话声泪俱下,魔界上下不少为之动容,只有竹琮气得直跳脚。
“撒谎!你撒谎!十三月那日分明是被白汲叫去的,之后便再也没回来,渊以看见的,渊以,你说是不是?”
竹琮从九夜身后站出来,愤恨地指控着做戏的娆姬。
渊以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也是红红的,她不如竹琮义薄云天,此时却也是强硬的。
“旁人不知道,可是我知道,十三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