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?还是在那个不知名的角落挨饿受冻?还是已经在哪个荒山野岭,只剩下冰冷的尸体?然而等太阳升起的时候,我还是束手无策。南木,我什么办法都没有,就只能在这儿坐着,哭哭啼啼疯疯癫癫。”
南木喃喃道:“不会的,歆瞳,不会的。”
我笑了笑,她知道这样的安慰于事无补,我也知道。
但是现在,我们能做的,也只有默默催眠自己“不会的”。
我托着腮,看着窗外,那是一片牡丹花,太后说我是国母,自然要放国色。
那花开的漂亮,可惜每一簇都开在花盆里,只能说是开了的牡丹,不能说是怒放的花中之王。
南木顺着我的目光:“太后真的很看重你,今年花房的牡丹,几乎在你这儿了。”
我明白她想说什么,我道:“你要小心,你最近壮了些,别被拉出去吃掉。”
南木将手里的帕子丢过来:“你才是猪!”
我笑:“应还走之前,带我去城外看了漫山的花,我也不知道叫什么,就觉得好看。”
南木看着我:“你们怎么认识的啊?不是说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?”
我想了想:“最开始是我的马惊了,他刚好路过。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