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敌军已经入阵。”
应还骑马立在高地,望着下面缓缓行进的军队:“等他们行至中央,再发动机关,让李将军一定找好时机。”
“是!”
“看样子这一仗时间不会太长。”
应还转头望着说话的人,那人叫刘锡,是坷沉关附近小城的守城将领之一。
应还道:“万事无绝对,且看着。”
刘锡小声嘀咕:“我媳妇估计快生了……”
应还耳朵尖,随即问道:“你成家了?看着你一天不像个有家室的。”
刘锡道:“我成家成的早,这已经是第二个孩子了。”
旁边的人道:“那可真是好,敢问刘将军膝下是儿是女?”
刘锡眼里闪过一丝伤痛:“……第一胎时我二人都不懂,都没注意有个孩子。还在他娘肚里的时候就没了。孩儿他娘伤了身子又伤心,这些年一直都没动静,只能好好养着,终于又有了一个,可不敢再出什么事了。”
一个有些忧郁的声音响起:“……刘将军……是不是小产很伤身子啊?”
刘锡回头看了看,是前两天刚来的小子,叫秦海的。
刘锡道:“极伤身子,身伤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