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……
这都是在放什么厥词。
这真是给我扣了一顶莫名其妙的帽子。
不过……倒是遂了我的意。
有人不想让我进宫,而我也不想进宫。
既然给了我这个机会,我不好好把握,那多让人失望。
我将信丢尽炭盆里,跟夕而说:“我睡了,你也快睡吧。明天叫上朝因跟我一起去应府。”
我到应府时,应还正准备着人去找我。
见我来,应还将我拉到身前说:“长明昨天回来就开始咳嗽,后来又发了一夜的烧,现下已经退了。我怕你担心,没敢告诉你。”
我提着裙子:“长明现在在哪儿?我能去看看吗?”
应还手向前比了比:“我带你去。”
长明额头上有些汗,我扯过朝因的帕子擦了擦。
应还小声在我耳边说:“长明没事,先出去吧。”
我踮起脚,轻轻的走了出去。
我跟着应还的脚步说:“你今日不用去巡逻吗?”
应还纠正我:“莫小姐,我已经过了巡逻的阶段,我那个叫巡视好吗?”
嗯……
好吧。
我改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