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低着头,仿佛都没有把多余的视线放在别人的身上。
夏浅陌叫了她好几声,她才慢慢地抬起头。
那双眼睛里就好像一滩死水一样的,没有任何的感情也没有任何的温度。
厚大的嘴唇张开着,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呆滞。
“她……”
“她这两天一直关在禁闭室,所以神经有点失常。”这句话是狱警说的,狱警是个女的,长得虎背熊腰的,特别的有威严。
“那我要是和她说话,他能听得懂吗?”
“应该是听得懂吗?你就试试看吧。”狱警把她带到了夏浅陌的面前,然后把话筒拿到了老周的手上。
那个叫做老周的妇女一直呆呆的看着玻璃,也不说话,一直到话筒那边传来了夏浅陌的声音,“老周!你还记得我吗?以前我和你在一个牢房待过啊。”
老周看了看夏浅陌好一会,摇摇头,声音特别小声,“不记得了,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老周,你是前两年才被关进来的,那我问你,三年前有一个才两个月大的孩子不见了,你有转过手吗?”夏浅陌小心翼翼的问着她。
“两个月大……”老周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,有点慌神,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