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说辞刚说完,韩母脸上露出可笑的表情出来,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家少倾有今天,都是你的功劳?”
“我不敢说都是我的功劳,但是功劳还是有的!”夏浅陌觉得自己完都没有说错!韩少倾能有今天,绝大部分都是他们家的功劳!
韩母看她竟然把帽子戴得那么高,一生气就把咖啡拿起来重重放在桌子上!那溅出来的咖啡弄脏了夏浅陌的白色袖子。
韩母目光阴冷的看着她,“夏浅陌,少倾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!你竟然还这么不知足?”
“仁至义尽吗?原来他现在这么狠心的对我,是他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今天我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你和少倾离婚!”
“我不会和他离婚。”夏浅陌坚定着自己的立场,“绝对不会!”
“你给少倾戴了绿帽子,生了一个野种,你倒好,竟然还好意思说?”
夏浅陌犹如刺猬一样,立刻就反抗,“欢欢才不是野种!”
“就你这副嘴脸还敢当韩家夫人!想都别想!”
“总之一句话,我不会让韩少倾好过。”
“夏浅陌,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有良心的人!没想到你竟然狼心狗肺!你凭什么不让少倾好过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