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，她又折身出来看看玻璃，竟然只是一张超大的立体照印在上面。
她困惑不解，转身看向后面的卡尔。
后者上前两步，说：“照片里的人只是长得像他们而已。我到想知道，你为什么会选林清言？你不是很爱莫擎苍吗？还有，你既然觉得是在梦里，如果不愿意选你完全可以不选，难道你…”
“我知道这不是梦”
显然他刚才只是随口一问，却不想她真的不笨也没糊弄住，卡尔错愕。
白可卿抹掉眼泪，平静下来，回：“从我第二次醒来开始，我就知道这不是梦。因为就算你用香薰把我熏得昏昏沉沉意识模糊，我依然能感觉到额头上肿块，手臂上淤青，玫瑰花刺的疼痛。还有阁层上的药和水，如果是梦，不可能让我的味觉听觉和感知都如此清晰。而且我都不认识卡尔，怎么会梦到？”
卡尔略意外，她能如此心细，他勾唇笑了下：“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？想看看我要做什么？”
“不，我只是简单的不想拆穿，其他的都没想那么多”
这话依然令他意外。
就着这句话，卡尔深想了想：“你是想借着我给你造的这个梦逃避现实！”
白可卿一怔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