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武林大会已不过十天的时间,大清早卫卿笑就被任啸决派的人叫到无境山庄去了。
德叔在房门外通报的时候,夜锦衣还正窝在卫卿笑的怀里熟睡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越来越嗜睡,连德叔在外面叫卫卿笑的声音都没能把她叫醒,而曾经,她是一点微小的动静都能吵醒的人。
卫卿笑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,他觉得能睡得着代表着夜锦衣在他身边有足够的安感,所以他满足地吻了吻夜锦衣的额头,之后才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出房门去。
进无境山庄之后,侍卫却并没有将他带去任啸决的书房,而是直接将他引到山庄的校练场去了。
任啸决站在校练场中央等他,等到卫卿笑走到他的身后,任啸决才慢慢地转过身来,肃然地看着卫卿笑。
“父亲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卫卿笑觉得今天的任啸决怪怪的,于是开门见山问道。
任啸决面色严峻,依旧带着往日沉稳的声音开口:“据武林大会不过十天的时间,此次武林大会你同我一起去,锦衣留下东京。”
卫卿笑闻言,立马联想到此前机杼子说过的任啸决刻意架空夜锦衣的事情,因此焦急问道:“为什么让锦衣留下?难道父亲真的要架空锦衣